当前位置:首页 > 声音 >新闻正文

声音

10月9日罗杰•费德勒赛前新闻发布会

记者:现在已经到了本赛季的最后阶段,你的状态如何?你的目标是什么?

罗杰•费德勒:我还挺喜欢每年赛季的这个时候,对我挺合适,也可能是状态慢慢上来了或者是还有充足的能量。之后在巴塞尔还有比赛,年终总决赛也在欧洲,赛场的场地也是我习惯的,这些可能都有帮助。过去我取得了一些成绩,所以很显然,我希望今年能够取得类似的成绩。每次看抽签表,就比如这次看上海劳力士大师赛的签表,总觉得很有挑战,不管哪一年来都是如此,总觉得不好打,所以我肯定不会低估我明天的对手,为什么要低估他呢。不过我会采取很简单的战略,关注打好每个球。不过好在我训练时感觉状态不错,而且拉沃尔杯也打得很好,美网之后又休息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应该还很能打,当然这也取决于我怎么打。所以,我对今年余下的赛事还是有一些目标的。

记者:粉丝们希望在和伦敦的合同到期之后,ATP年终总决赛能够来到上海,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实行的可能性有多大?

罗杰•费德勒:我还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你是第一个告诉我的,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跟伦敦的合约还有几年,更不清楚伦敦的合约到期之后是肯定需要换地方,还是仍有机会留在伦敦。但是展望未来未雨绸缪总是一件好事,而且越早规划越好,我觉得这正是ATP目前在做的。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过程,上海肯定是一个宝地。从上海大师杯到上海劳力士大师赛,上海劳力士大师赛作为1000级别大师赛举办得非常成功,是所有1000赛当中最棒的以及奖金数最多的之一。我不确定是否可以同时举办1000分大师赛和年终总决赛,这一点我真的不清楚,这个问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过,展望未来,为什么不能在中国再次举办年终总决赛呢?不过是不是能够在三年的时间内实现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

记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费尔南多•沃达斯科和一个球童的视频剪辑,你看过吗?

罗杰•费德勒:你是说递毛巾的那个?我听说过,好像是没有声音的画面对吗?

记者:没有。

罗杰•费德勒:OK。

记者:就是一个视频剪辑,你怎么看这个问题?过去几年,你是不是也在球场边上使用挂钩来挂毛巾或者球拍?你觉得这样很麻烦,还是也挺好?

罗杰•费德勒:什么?

记者:就是不找球童给你递毛巾,而是在球场边上使用挂钩自己挂毛巾或者球拍,现在正尝试在ATP新生力量赛上试用。

罗杰•费德勒:我不了解这个情况。今天我还真是听到了很多新消息,我觉得球童的作用就是加快比赛的速度。如果现在在球场边上使用一个挂钩是不是意味着每两个球之间要多浪费3秒钟,听起来3秒钟不是很多的时间,但是如果整场比赛已经5个小时呢,这同时也意味着观众能够看到的网球比赛时间减少。另外,如果不是自己取毛巾,比赛可能4个半小时,甚至于3个半小时就结束了。当然,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我们可以看看结果。不过现在的球员几乎都需要使用毛巾,因为比赛越来越激烈了或者我们出汗越来越多了,我不清楚最后的安排会是如何。有时球童的存在也可以让选手稍加放松,让他们冷静下来。不过,我觉得让球童给你递毛巾再把它拿走,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节省时间,这样你就不用来来回回的跑了,我觉得这是安排球童的初衷,至于新的规则试用让我们拭目以待。

记者:能否回顾一下本赛季?并把今年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作个对比。

罗杰•费德勒:去年整个一年简直就像是童话,只有在年终总决赛的时候让我稍感沮丧,因为当时我输给了戈芬,没有机会进入决赛。我对那场比赛是有些失望的,这可能是我整个赛季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不过他那场的确打得非常棒。今年对我而言也是很棒的一个赛季,我拿到了澳网冠军,在鹿特丹重回排名第一。在印第安维尔斯的决赛表现也不错,草地赛也打得很好。经历过和凯文•安德森那样的对决,这结果不算差。在辛辛那提我打得不好,不

过还是挤身决赛了,所以我总体对自己还是满意的。可能有些人觉得跟去年相比,今年不算很好。不过我在霍普曼杯夺冠了,而且今年拉沃尔杯也赢了,我觉得还是取得了一些成绩。坦率地来讲,今年没有几场比赛是感觉很糟糕的,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几场。而且在过去一年的时间,我几乎没有伤痛,上次出问题是去年在蒙特利尔我的背部受伤了,所以那一站之后的比赛对我并不容易。现在我很满意,我也很健康,今年又拿了一个大满贯。我总是说在一个赛季当中,如果能赢得一个大满贯,这就算一个很成功的赛季了。所以我觉得自己还能打,所以对今年这个赛季我还是很满意的。

记者:还是回到毛巾的问题,我想说两点:首先,球童给你递毛巾的时候你正在出汗,有时有些选手可能还会擤鼻子,这个看上去不是很卫生。第二,你觉得球员应该如何对待这些球童?因为我也见过有些球童歇斯底里地大哭,对这些孩子而言,选手就是他们的英雄和偶像,可是有些球员对孩子很不友善。从一个父亲的角度,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罗杰•费德勒:也从一个前球童的角度。

记者:对。

罗杰•费德勒:我曾经当过两年球童,在俱乐部的时候,我给帕蒂•施尼德和玛蒂娜•辛吉斯等其他人做过球童,我明白你的意思。大部分的球童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责任以及可能有的压力,不过如果球童的年纪比较轻,有时可能会有些麻烦,比如不到12岁的球童有时可能会情绪化,因为比赛的时间可能拖得很长,球童也可能不是很能理解选手正在经历的一切。我们当然需要尊重球童,不管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对他们在做的这项重要的工作。不过,并不是每一个球员都能够很容易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关于你说的流汗以及擤鼻子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触碰自己的毛巾,我也不知道。

我记得几年前,我们被告知不能用毛巾擤鼻子,我知道这听上去很恐怖,但是在比赛的那个当口你还能做什么呢,难道说声抱歉,先去擤鼻子,一分钟之后再回来,这当然行不通,所以我是不用自己的毛巾擤鼻子的。当然,在这个规则出来之前我也并不这么做,所以这些细

节有时还是挺头疼的。尽管看上去似乎我们总是有很多的时间,我知道我们可以掌握自己的时间,但有人会认为这是一种战术,会想这个球员想干嘛,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所以坦率地来讲,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应该受到尊重,不管是裁判、工作人员、官员、球童,包括我们以及球迷。所以我们在谈的是一些小问题,但同时也是一个大问题,特别是如果拿网球和其他运动比较一下的话,有些体育赛事的做法和表现完全不同。我依然

觉得网球运动总体还是非常不错的,我们要继续保持、继续互相尊重,因为这是一项优雅的运动。当然,有的时候选手会情绪失控,但是我们不要忘记自己曾经表现好的那些时刻。当然在比赛焦灼的状态之下有时会出现例外,但大部分的情况之下,网球运动员的表现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我觉得球童对我们来讲非常的重要,因为他们也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球星,像我一样。我当球童那会儿,每次离开网球场的时候都感觉非常好,我觉得什么都好,没有什么负能量。我们不能让球童在离开赛场的时候感觉自己不被重视,受人唾弃,这太恐怖了,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好好地去思考。

记者:今年的拉沃尔杯再次取得巨大成功,当然这是一个很棒的赛事。但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凯文•安德森、弗兰西斯•蒂亚菲等球员因此而退出了成都公开赛。德约科维奇也说,他在芝加哥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但也很疲惫,因此他决定不参加北京的中网。你觉得拉沃尔杯对亚洲巡回赛赛事会有什么影响?

罗杰•费德勒:诺瓦克报名参加中网了吗,我不是很确定,他不是退出?好的。至于其他的球员,他们自己最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戈芬好像是去了深圳还是成都,我不是很清楚,深圳?我不是很喜欢看到球员报名之后再次退出或者参加比赛了但其实表现不好。其实在整个赛季当中,球员都需要能够安排好自己的日程表,你要知道自己能够承受多少以及怎么来安排优先顺序。至于拉沃尔杯,我自己也度过了非常棒的一段时光,我可能是所有人当中打的最多的一个,打完之后感觉也很好。当然,拉沃尔杯的比赛有所不同,因为它是团体赛性质,而且到第二天和第三天赛程很紧张,所以对这些事先都要做好准备。就算是坐在场边支持队友这样的事情也可能让你很疲劳,而且观众人数很多,所以还是有很多需要应对的事情。所以面对诸如这样的问题,对很多选手来讲也是一种挑战,但是选手们需要能够安排好自己的日程表。

每年到赛季的这个时候感觉有些疲劳也是正常的,可能我的感觉不同,因为今年赛季中间我休息了三个月。但是如果你在美网消耗太多或者在美网之前已经连续打了三四个巡回赛,或者在温网打得太累,那么你是有可能会感觉精疲力竭的,所以有些时候休息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另外,参加巡回赛250赛可能会付出更多,因为这是巡回赛当中积分最少的。不过我本人不喜欢退出比赛,所以我一直努力希望能够做好一个榜样,只报名那些我肯定会参加的巡回赛。当然我知道我总是能够拿到外卡,我也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这个优待,不过我真的不太喜欢退赛,因为这对赛事主办方和球迷不公平。

记者:昨天尼克•克耶高斯输了他的第一轮比赛,有人说他没有尽全力,似乎对裁判也有点不满,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球员,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永远都发挥不出自己的天赋?

罗杰•费德勒:我没看那场比赛,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相关的消息,我就是昨晚听说他输了,也不跟斯坦打了,因为我之前关注的是斯坦是不是会赢以及是不是会跟尼克打,我觉得他想怎么做是他自己的决定,他是不是有天赋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在这里,我也想拿我自己跟休伊特做一下比较,我不想说我俩谁更勤奋,可能我在网球方面有一些天赋,但有天赋并不等于努力。所以我觉得尼克可能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要真正释放自己的天赋可能还需要有好的工作态度、合适的日程安排以及出色的工作团队,可能到那个时候才能看得更清楚。

我觉得在目前谈某一个球员是否有天赋是不合适的,因为说说容易。我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有人说我会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我会跟皮特•桑普拉斯一样,可是当时我还没有拿过任何的冠军,而桑普拉斯当时拿了大概70个,我俩怎么能比较呢。旁人并不知道我的情况,不知道我怎么安排我的日程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以后会结婚生子,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会在22岁的时候经历一次手术,这些事情旁人都不可能知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觉得时间会证明一切。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球员,我感觉他是能够赢得一些重大赛事的冠军的。不过,正如其他的球员一样,他还需要做得更多才能获得成功,这是我的感觉。